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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lper CTO 系列文章 02｜工程師離職了，系統還在跑：12 樣東西你要先拿回來
工程師離職後系統照常運作，老闆通常選擇不動它，直到憑證到期、主機扣款失敗或漏洞被利用才發現連密碼都不在公司手上。本文列出 12 樣要先拿回來的東西、拿不到時的三種處理順序，以及拿回來之後該做的第一件事。
「這套系統沒人敢動，我在想是不是乾脆重做。」講這句話的老闆通常已被兩種人各說服過一次：一種說「這個不能改，改了會壞」，另一種說「沒救了，我們幫你重做一套」。兩種說法都可能對，也都可能只是對說話的人方便；而猜錯的代價是一整年的預算花錯方向。你不是不會做決定，而是手上沒有做決定要用的材料。以下四個判斷點，是我們看系統時實際在問的問題。
先不要急著問「要不要重寫」
「重寫」聽起來乾脆，但有三個常被忽略的成本：
- 重做期間舊系統還是要有人顧，兩邊同時燒錢。
- 做到一半才發現舊流程裡有幾十個特殊處理，沒人記得為什麼存在。
- 資料要搬，搬的時候才發現格式跟想像的不一樣。
30 萬跟 300 萬的報價差異那篇講過，報價差距來自需求釐清的深度；而重做一套「跟現在一樣但比較好」的系統更難釐清。所以順序要反過來：先判斷狀況，再決定要不要重寫。
四個判斷點，先用一張表看傾向
四個問題、兩個方向，先看表抓方向：
| 判斷點 | 傾向救 | 傾向重做 |
|---|---|---|
| 還有沒有人看得懂 | 有版本紀錄、結構有規律 | 只有一包壓縮檔，技術沒人會 |
| 資料搬不搬得出來 | 在標準資料庫裡，能完整匯出 | 散在好幾個地方，欄位一格多用途 |
| 架構撐不撐得住兩年 | 需求只是量變多、細節變多 | 要做的是現在完全沒有的事 |
| 修跟重做算同一筆帳嗎 | 修完每月維護成本明顯降低 | 修完每次改還是一樣貴 |
四格倒向同一邊，答案就在那邊；二比二才要往下細看。
判斷點一、二：看得懂嗎，搬得動嗎
看得懂不是指看得懂程式語言，是指有人答得出「改這裡會影響哪裡」。我們看：
- 有沒有版本紀錄可以查誰在什麼時候改了什麼。
- 同類的東西是不是放在同一個地方、命名看不看得出意思。
- 用的技術還有沒有人在維護、找不找得到會的人。
搬得動更重要：系統可以重做，資料不能重來，程式碼只是容器。我們看：
- 資料是不是放在標準的資料庫裡，能不能完整匯出。
- 同一種資料有沒有散在資料庫、試算表、外部服務三個地方。
- 有沒有欄位要靠程式碼裡的規則才解讀得出來。
工程師剛走、東西還沒拿齊，先照工程師離職後要先拿回來的 12 樣東西把材料備齊，不然判斷做不了。
判斷點三、四：撐得住嗎，算的是同一筆帳嗎
架構就是這套系統的骨架，為多少人、多少資料量設計的。這一題只有老闆答得出來，因為接下來兩年公司往哪走只有你知道：
- 撐得住：接下來只是量變多——加欄位、加報表、加一種付款方式。
- 撐不住：要做的是現在沒有的事，例如從內部使用變成開放給客戶。
- 方向一旦不同，硬加上去的每個功能都比正常貴，而且越加越脆。
第四點最常算錯。常見算法是「修花 X、重做花 Y，Y 比較大所以修」，這筆帳漏了四樣：
- 修完之後每個月的維護成本。沒人看得懂的系統，修好了每次改還是貴。
- 修的過程中還會挖出多少沒被算進去的問題，舊系統的估價幾乎都會低估。
- 重做期間的雙軌成本：舊的要繼續跑、新的要開發，兩邊都要有人。
- 重做不是從零：資料、流程、驗證過的商業邏輯都留得下來。
放進去再比。一次性外包為什麼失敗那篇談過，真正貴的不是某一次報價，是每次都從頭來。
健檢之後只有三種結論
四個判斷點問完，答案通常落在健檢報告的三種結論之一：
- 可以直接接手：最常見。「沒人敢動」其實只是沒人看過。
- 先整理再接手：程式碼還行，但備份、部署、文件缺了要先補，這部分依狀況另外報價。
- 建議重做比較省：我們會直說，並且告訴你重做時什麼一定要保住。
健檢是 60 分鐘的線上會議，只需要看得到程式碼，3～5 個工作天內拿到一頁報告，依系統規模報價、不綁約。誰來扛這個判斷，Helper CTO 是什麼那篇有講。
恩梯科技做這個判斷時的三個原則
- 不預設答案：我們接的是長期關係，不是一次性的重做案，沒有動機推你重寫。
- 先看再說：不做健檢就要求報價的，我們不接；看完才有資格談錢。
- 報告是你的：不綁約，你可以拿著它去問別人；合作結束，文件和紀錄一樣留給你。
這個判斷做對一次，省的是後面好幾年的錢。
該救還是該重做，是恩梯科技以 Helper CTO 角色最常被問的第一個問題：像公司的技術負責人，只是不在你的編制裡，判斷完由同一組人接手或整理。第一步是 60 分鐘的系統健檢，讓我們看得到程式碼就好，不需要正式環境的帳號密碼，3～5 個工作天內你會拿到一頁報告，寫明是三種結論裡的哪一種。如果你手上正有一套沒人敢動、也不敢重做的系統，可以從這裡開始：Helper CTO：系統維運方案。
